小桔梗

ROSE

如果有一天能傳唱我們曾走過的動保歲月

我要說給後輩孩子聽的故事之一

絕對會有「小桔梗」


當然你會哭啊

因為承擔、因為不被理解

因為病苦惡臭在眼前一吋吋擴大蔓延


我忘不了你拿著牠的照片告訴我你要救牠時

我多麼理性清楚地告訴你根據我的經驗

牠罹患了惡性腫瘤,而你們會有怎樣的結局

但你就是救了牠,而且把牠攬在懷裡直到死去


我們都做過這樣的事

明知終點是死亡,卻想陪殉難者走到刑場

只是我做了許多,沒一次這樣壯烈完美


我不知道你能輕輕把眼淚擦乾

讓牠昇華成美麗的天使


你在牠因腫瘤潰爛不辨形狀的口鼻上

畫上一朵紫色的桔梗花

從此牠恢復了或許一生中最輝煌時代的美麗

也或許更美好,因為有你一筆一畫的愛精緻加持


怎麼不會?當然你會哭啊

但親愛的,有淚是多好的事

用一點點水份、一點點鹽份加上你不變的體溫滋潤

「小桔梗」重新綻放了


記憶中,牠再也不會萎落

2014-3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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